By | 2023年8月17日

  查韦斯全名乌戈·查韦斯弗里亚斯,1954年6月28日生于委内瑞拉南部巴里纳斯州萨瓦内塔镇的一个教师家庭。童年时为帮助父母维持生计,曾沿街叫卖,兜售甜点。在家乡念完小学和中学后,考入委内拉军事学院,并于1975年7月5日毕业,获得少尉军衔。之后,又获得陆军军事科学和艺术硕士学位。1989年至1990年在西蒙·玻利瓦尔大学进修政治学专业。在军队服役期间,由于表现出色,曾获“卡拉沃沃之星”、“陆军十字”等勋章。

  查韦斯喜欢体育活动和文学艺术,曾担任过委内瑞拉军事学院的体育和文化部长。他不仅热衰于参加棒球和垒球比赛,还擅长文学创作。1987年他创作的戏剧《天才和半人马神》获得国家历史剧三等奖,他还创作了一首著名的长诗献给他的战友、已故陆军中校、“玻利瓦尔革命运动”的创始人之一菲力普·阿哥斯达·卡尔力斯。此外,他还创作了许多造型艺术作品,如《海湾战争的阴影》。

  查韦斯的政治生涯始于1982年。这一年的12月7日,28岁的查韦斯创建了以国父玻利瓦尔名字命名的革命运动。在此基础上,他又开创了“第五共和国运动”。委内瑞拉人民第一次注意到这张冷峻的面孔是在1992年2月4日那个寒冷的早晨,就在前一天夜里,这位中校发动了旨在推翻当时的安德列斯·佩雷斯总统的军事政变。政变失败后,他被军事法庭判处监禁,两年后获释。出人意料的是,在发动政变6年零10个月之后,查韦斯创建的“第五共和国运动”与争取社会主义运动、独立团结运动等组成竟选联盟--“爱国中心”,通过选举,查韦斯从政变军人一跃成为委内瑞拉的合法总统。

  少年时代的查韦斯家境贫寒,这使得他从小就对现状不满。委内瑞拉在经历了几十年的社会停滞和倒退之后,人民要求变革的呼声高涨。军事政变虽然失败,但查韦斯却因此赢得了人们的尊敬和爱戴。难怪在查韦斯当选总统后,有记者问他是否对当年的政变有所悔过时,他斩钉截铁地说:“我对政变一点也不后悔,总会有人要去做这件事的”。

  为何这位起初没有势力基础的前政变人物在竞选中能一路顺风,一跃成为“平民总统”?原因有三:其一:反对腐败深得人心。有舆论称委内瑞拉是世界上最大的腐败国家之一,执政党的贪污现象使选民对执政已40年的传统政党失去信心。社会长期停滞使绝大多数人贫困落后,人民对当年经济状况不满。长期以来,人们对委内瑞拉的印象普遍较好,委内瑞拉拥有巨额石油收入,石油储量仅次于沙特阿拉伯,居世界第二,然而石油收入却为少数人占有,大多数人依然生活在贫穷之中,其贫困人口占86%。其二,查韦斯对政府机构进行改组的口号得到社会普遍认同。长期以来,石油收入养活了当权者,他们办事效率底下,养尊处优。近年来,石油收入价格下跌,维持委经济的石油收入减少,这种困难形势与查韦斯提出的改组政府机构的口号一拍即合。其三,查韦斯的竟选纲领符合选民心愿。他多次表示当选总统后将实行“民主化革命”,以便纠正已被目前的政治制度歪曲了的民主。在经济政策上,他表示将反对“野蛮的资本主义”。

  查韦斯受命于危难之时,然而,正是这种困难的形势迫使他采取更加果断,大胆的政策措施。由于世界金融动荡和国际石油价格暴跌,委内踹拉石油收入急剧下降。委内瑞拉去年石油总收入为105亿美元,比1997年减少60亿美元左右,国民生产总值出现1%的负增长。外汇储备已从1997年的180亿美元左右下降到目前不足130亿美元。失业率和通货膨胀率都大幅度提高。

  查韦斯大胆的变革首先从宪法改革开始,建立参政民主制度。旧的政治体制模式造成了严重影响经济发展的政党政治和中央集权,查韦斯在竞选总统期间提出了“重塑共和国,恢复民主制度合法性”的设想。他在当选后表示,在他执政13天后将就召开制宪大会举行全国公民投票,他试图采用制宪大会这样的机制,修正现行的政治体制和宪法,改革行政管理机构,更换各级领导班子,让选民有更多的参政机会,从而达到建立“参政民主”、清除腐败的目的。

  查韦斯提出发展多样化经济,改变委经济过度依赖石油收入的现状,除将石油化工业作为委经济的支柱外,努力发展建筑、农业、旅游和小企业,并强调经济发展应该人道,自治和具有竞争力,把经济增长目标和扩大就业,控制通货膨胀的目标协调好。他还具体提出把政府部委从40个精简到11-12个,以节约公共开支,降低财政赤字;加强税收部门的管理和监督,加强海关管理,决不允许偷漏税现象的存在,以增加政府收入等。

  查韦斯在当选后指出“忍饥挨饿的人民没有民主”,民主应“包括主权、尊严、平等、公平和社会发展”。因此,他一再表示:新政府的优先目标之一是恢复社会治安,惩治腐败,把逃税者送入监狱,恢复人民的购买力。他本人以身作则,自觉当“平民总统”,要求取消总统卫队,坚持不用无限额信用卡。他曾风趣地说:“我不是国王,我也不想当国王,我只要一套住房,与我的妻儿共同生活。当然我也希望有一个警卫,防止有人向我的住处扔石头。”查韦斯尤其关心儿童特别是贫困儿童,因为“我属于这个阶层,在我脑中浮现的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我不能入睡。”只要有这种现象存在,“我也不会让其他官员高枕无忧”。

  查韦斯从骨子里都是玻利瓦尔主义者,当他发表演说的时候,总能使人联想到委内瑞拉最著名的玻利瓦尔广场上屹立的战马形象。他说他进行的是一场“玻利瓦尔主义的革命”,玻利瓦尔象征着拉美为独立与统一进行的斗争,这意味着查韦斯是一个强烈的民族主义者。他希望将他的国家重新命名为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以纪念解放者西蒙·玻利瓦尔。他将玻利瓦尔置于委内瑞拉三位一体观念中的第二位。他说:“上帝是最高统帅,接着是玻利瓦尔,然后是我。”

  查韦斯还始终不渝地崇拜着卡斯特罗,这位已有40年革命生涯的大胡子总司令和查韦斯的相似之处在于两人都是强烈的民族主义者。有许多方面拉近了查韦斯和卡斯特罗之间的距离。如社会公正、人民和革命等字眼,但在某些问题上两人也有区别:查韦斯的革命是“民主革命”,而不是社会主义革命。委内瑞拉总统不是菲德尔那样的无神论者,而是忠实的教徒。

  1992年查韦斯政变失败后,美国媒体曾评论道:一切似乎表明委内瑞拉人喜欢“选票”胜过喜欢“子弹”。但是,在6年后举行的选举中,前政变分子查韦斯当选为委内瑞拉总统。在就任共和国总统之前的几个月,查韦斯还是个有争议的人物,一方面,受人赞扬,另一方面令人仇恨和令人害怕,对他个人和意识形态有各种各样的评价。现在,他从魔鬼、独裁者、专制者和疯子变成了英雄、民族主义者、玻利瓦尔主义者和爱国者。

  《迈阿密先驱报》最近在一篇题为《委内瑞拉的查韦斯:克隆卡斯特罗还是爱国者?》的文章中指出:“他是一个信仰泛拉美主义意识形态的民族主义者,具有把美国当成是外国势力的反美色彩。”看来,美国的对查韦斯颇有点惧怕。

  作为拉美政坛的一颗新星,查韦斯象征着希望。他给如一潭死水的委内瑞拉带来了一股新鲜的空气。但是,在民众殷切的期望面前,查韦斯能否顺利推进其革命,带领他的人民走出委内瑞拉的“百年孤独”?人们拭目以待。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